fucking company!fucking management!
妖你,唔爆粗都唔得!
二月的時候去了倫敦,因為快過年的關係,所以跑去Harrods買些曲奇糖果回來送人。結果順便在底層的名牌店裡逛了一下,結果就出事。不小心買了個Burberry手袋回來,雖然我已經挑了個便宜的來買了,可是付帳後便覺得後悔。其實我一向都不買名牌的,也一直沒有想要買,也不知道那天是怎麼了,所以女人切忌一時衝動亂買東西。不過,這是我第一個名牌的手袋,在我工資未幾何級數的往上攀升之前,這也會是最後一個。
同事五月放大假要回老家,她在荷蘭長大,後來搬回來香港,而親戚都在那邊。我跟她很熟,身高差不多,性格也差不多。她常常會一針見血的指出我的缺點,認識的時間其實很短,奇怪她怎麼會那麼了解我,還是我很容易被人看穿。她常常叫我要為自己打算,好好存錢為了將來,也為了自己,不要亂花錢,不要一時衝動,不要老是做一些讓自己後悔的事情。還有,不要太相信男人,做人要現實一點,絕對不能靠男人。她說,愛很重要,麵包也很重要,遇到有更好條件的人,就要懂得如何取捨。我放假一個星期,她一直叮囑我:"這段時間拜託你不要再花錢了,節省一點,存一下錢。"
公司有幾千個同事,要好的同事居然只有兩三個,我想是我有問題吧,問同事,她說,因為你看起來太高傲。我高傲?我以為我很親切呢。當然,有時候被客人煩的話,臉會變臭。這方面的臉部肌肉暫時還未能克服,但是對同事們我無論甚麼情況下都是很客氣的。
五月我剛好也放大假,同事問我要不要一起回荷蘭,住她表姐那裡。她表姐也可以開車載我們去別的城市外,而我們也可以去附近的幾個國家走走。五月,假期是有,只是缺銀兩。解決了機票住宿,還欠盤川。
為了拿三天的假紙,搞得自己像做賊似的,苦惱了一整天,真是辛苦。下午跟媽媽外婆喝完茶,去看醫生,幸好醫生沒為難我,隨便開了些止痛藥,也拿了三天的假期。
不過就陪他在看診室內聊了半個多小時的天,我還是第一次去看醫生看那麼久的。我看護士都站在門口一直催的樣子,因為後面排了很多病人,真是覺得不好意思。我心裡一直是很焦急的,希望他快快給我假紙,然後我就趕快走人,但是戲是要做全套的,只能陪他聊下去。
不過聽醫生談起以前,才知道原來他那個年代的機票很貴。他跟我說他197幾年的時候,已經當醫生七年了,當年他的人工是四五千左右,可是買一張去倫敦的機票要八千,因為他要去倫敦考專業試所以人生第一次搭飛機是二十幾歲才有機會。當年從香港飛去倫敦,要先飛去新德里,然後再飛去法蘭克福,再由法蘭克福飛往倫敦,前前後後要花上二十六個小時。而現在,直航倫敦大概十二個小時就能到,距離看似很遠卻又很近。
醫生談他的舊時,對於我來說是完全陌生的,但是卻很有趣很新鮮,讓我很好奇過去的世界。 不過這次的得著還有學會了幾個簡單的動作,解決我back pain的問題。
唉,裝了半天,以為自己演技很好,誰不知可能一進門就被人家看穿了。裝病真的很辛苦,以後還是不要幹這種事了。
楊千嬅
淚光裝飾夜晚 路燈點綴感嘆
列車之上看彼此失散
你面孔早已刻進代官山
夜色即將逝去 月色握在手裡
幸福關係也因此握碎
你掠影只有鋪滿湖水裡
月半彎 淡如逝水一般映照你下落
陝路短 走過璀璨情境漸漸微薄
讓背影 盪游湖水深處擁抱我月光
歲月短 遺下一片弱質纖纖愉快感覺
霧色安撫月缺 大街依舊積雪
甚麼心事也許不必說
繼續等等某一個人開脫
月半彎 淡如逝水一般映照你下落
陝路短 走過璀璨情境漸漸微薄
讓背影 盪游湖水深處擁抱我月光
歲月短 遺下一片弱質纖纖愉快感覺
月半彎 淡如逝水一般映照我願望
你樣子 反照優美湖水未及撈獲
下輩子 順從回憶牽引走進老地方
你是否 同樣身處月色之中像我瓢泊
在LA,方圓十里都沒有東西可吃,除了一家快餐店。帶了兩個杯麵,結果呆在LA兩天的時間只吃了兩個杯麵。在房間裡餓得快暈過去,才跑下去買了個包吃。本想叫room service,可是餐牌上早餐是佔最多頁的,其他的全是pizza,扒類還有包類的東西,連pasta也沒有,完全不想吃。結果其實最後還是得吃包,而且價錢也沒便宜多少。
這裡真夠荒涼的,連家超市都沒有。本來早上準備搭shuttle出去市區逛逛,結果半夜醒來很精神,到早上就昏昏入睡,一睡也就忘了時間。真悽慘,在外連吃頓好吃點的東西都沒有。朋友問我是不是在海地,趕快叫聯合國發放物資。
第一次幫公司賣東西,銷售額竟然已經是sales team的水平。那些客人,好像我講甚麼都信,不過我根本沒有落力的在賣,也沒推銷,只是他們問甚麼我回答甚麼,結果就買了。大概這次比較走運,我記得過看別的同事賣東西,不是每次都有那麼多人買的。Anyway,賺了3%的commission,足夠回香港吃頓好的了。
真的不大喜歡美國這個地方,這次教訓告訴我,以後來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得帶多幾個杯麵,乾糧等物資。
看見糧單上少得可憐的薪水時,腦海裡只浮現這三個字。按一按計算機,需要花錢的地方太多了。活著需要有瓦遮頭,需要一口飯吃,死後還需要一口棺材跟一場葬禮。人活著跟死去都離不開錢,真可憐。
曾經以為自己可以永遠那樣兩手空空,原來不可以。除卻嫁個有錢人外,總有別的辦法可以賺錢的吧。
回咖啡店拿支票,同事說有個鬼佬一直在找我。事情是這樣的,有一天早上我回咖啡店開店,忽然跑來一個鬼佬跟我說他被反鎖在門外,我認得出他是店裡的客人,住在隔壁的大廈。於是幫他到附近找開鎖工人的,叫他在店裡等著,然後弄了杯熱巧克力給他喝(收錢的)。結果他很感動,一直說我救了他的命。後來聽說他就幹脆把家裡的瑣匙多配了一套放在我們的店裡,不過自從那天幫他找開鎖佬後我就沒回咖啡店的,而他聽說天天去店裡找我。
我只知道他是法國人,在中環工作。不過他不是gay的嗎(因為附近太多鬼佬是gay的,我也當他是),找我幹嘛?其實不管那天被反鎖在門外的是誰,我都會幫。他該不會以為我那天那麼熱心的幫忙是對他有意思吧?還是要跑來報恩?假若他要報恩的話,就介紹份工作給我吧。
在網上看到有人這麼寫:五行獨欠金,故名為金鑫。看完後我笑了,這句話也還蠻符合我現在的狀況,借來一用。
腦袋被37頁A4紙的資料,外加另外一疊資料充斥著,人老了,腦袋真的沒辦法記得太多東西。無形的壓力,讓我1月開始便過得很不舒服。希望早早把這些東西塞入腦中,惡夢早些完結。
昨晚寫到一半的<假如我是曹學芹>也沒有完成。那是外婆家族的故事,那個遠得不能再遠的親戚祖先,是比李嘉誠更早搞地產的人。可惜,一場富貴一場夢,蒙受大難,子孫不濟,最終財散人安樂,最後留下的物業比起當年應該是冰山一角,但聽媽媽說,他們的後人每年收的差餉單足足夠一本黃頁那麼厚,到底是多少,其實我也不知道。
最近,腦袋裡一直想著不勞而獲這件事,而且念頭越來越嚴重了。大家可有好橋乎?
中午給學生上完課,去中環跟媽媽吃飯。吃飯的時候,看見她白了的雙鬢,頭頂位置的頭髮亦變白了。知道她一直有染髮的習慣,可是卻從不知道當她頭上的染料退去以後,原來頭髮竟白了一半。我不知道,時間原來過去了那麼久。看著她的白髮,只覺得難過。
乘著電車,緩慢的行走著,經過上環的一家菜種行,那家菜種行在這裡開了很久。記得中三的時候,我跟兩位同學參加了個甚麼科學計畫,於是跑來這裡買種子,我們三人每人種一盆,要觀察它的生長變化,然後寫成報告。我還記得當時買的是風信子。我把種子種在了一個膠花盆裡,然後掛在窗口的位置。跟媽媽說這盆花我是要用來寫報告的,叫她不要亂動,幫我看好。結果之後我忘了,也沒澆水甚麼的。直到有一天,媽媽叫我來看,說是開花了。原來是媽媽一直在幫我澆花,而我卻忘得一乾二淨了。那時候的媽媽,很年輕。不過才十年而已,怎麼人會老得那麼快。
(閱讀全文)努力的平復心情,想開點,下個月便不會太難過了。總不能每個月都因為工作表而壞了心情,是我還不習慣這工作,還是這工作不適合我呢。
越來越覺得自己不懂得與人相處了,與不熟悉的人聊天,只是兩句便dead air了,看別人滔滔不絕,我卻擠不出一句話來。coffee shop的manager送了聖誕禮物給我,除了說多謝以外,也就找不到話跟她說了,急於想逃離與她的conversation。我,是怎麼了。
中午,陪外婆去飲茶。吃完後跟她走路回家,她在路上聽到有個阿婆帶著小孫子,說著潮州話,便過去搭訕。那個小男孩大概只有3歲左右,皮膚很白,長得很可愛,眼睛大大的,手上還拿著個小小的公仔。他一直掙脫不肯讓他阿婆拖手,可是卻自己走過來我們身邊,一手拉著我外婆,另一手把手裡的公仔塞給我說:“姨姨,你幫我拿著。”第一次被人叫姨姨,覺得好笑。然後他就拉著我的手。他的高度在我的腰以下,所以要把手遞得很高才能拖住我的手,而且抓得很緊。我一手拖著他的小手,一手拿著他的公仔逗他,小傢伙笑得很開心,好像完全不知道我跟外婆只是路過的陌生人而已。走到路口,我們轉左,他們轉右,我放開他的手,把公仔還給他,說:“我們要走了哦。”他抬著頭問:“你們要去哪裡啊?” “我們要回家啦,拜拜。”於是,小傢伙一直跟我招手。
在MSN上跟同事聊天,她1月頭要飛去杜拜,叫我陪她一起去,反正住的酒店是公司付錢的,只是我對沙塵滾滾的杜拜沒甚麼興趣,shopping mall我也不好。她說可以去desert safari ,如果要感受陽光與海灘,我寧可選擇Penang。
學生家長待我極好,一聽說我要去讀書,便叫我不要擔心學費的事情,放心去讀。聖誕假期前,不知道是否擔心我會沒錢,連下個月的補習費也預支給我。除了感動外,還覺得奇怪,我看起來很需要別人幫助嗎。大學時代給人補習,學生怕我沒錢交學費,也是要給錢我交,又怕我不夠零用錢,特地叫我去補多幾堂,而當時我收的時薪算是頗高的。
09年,不算倒楣透頂,但也並不好過。新的一年也不敢有甚麼期望了,但求風平浪靜,無病無痛就算大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