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了長長的假,雖然未知批不批准,但再加上我的annual leave,假期比大學的暑假還長,已無心工作了,再繼續下去估計也是等著被公司炒了。這個時候辭職,是不是很勇敢呢。
記得他認識我之初,得知我讀的專業,非常驚訝。其後,他如此說我:“你完全不具備讀這一科甚至做這一行需要具備的條件,你又不貪錢,不貪錢都算了連危機意識都沒有,天塌下來當被蓋,又沒時間觀念,做人又沒計劃,對數字又不敏感,我覺得你完全是亂選科。”我笑著聽他講完。他的評價我並不否認,其實我並不是如此的清高,我們都食人間煙火,我也在為五斗米折腰。只是,錢不是我工作或者努力的動力。
我托著腮,腦袋一片空白的,視線落在窗外的萬家燈火,然而卻不知道自己在想甚麼。二十幾歲人了,卻還一事無成,年輕不能當作是藉口了,更何況女人的年輕消失得比流星還快。
而關於工作,聽朋友說,我要應徵的音樂編輯,可能要在台灣做,換做是以前,我會毫不猶豫的答應。而現在這裡有我顧慮的人和事,總不能一走了之。所以如果確定了工作是要在台灣那邊常駐的話,我大概也就不會考慮了。
或許,在我的心里,就是缺少了那麼一角,填補不了也尋不回。







